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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为什么要力挺“木石姻缘”?

时间:2019-07-17 01:02 来源:www.haosftl.com 作者:好私服

贾母为什么要力挺“木石姻缘”?

(2019-6-20) 

通读《红楼梦》前八十回,找不出任何证据表明贾母反对宝黛婚事,老太君自始至终力挺“木石姻缘”。自然了,力挺“木石姻缘”和反对“金玉良缘”,乃矛盾体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用俗话说就是一枚硬币。

早在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乾隆帝弘历就将《红楼梦》八十回本定格为“此盖为明珠家事作也。”明珠何人?康熙朝重臣。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至五十七年(1792年),乾隆朝新科举人髙鹗应书商程伟元之邀,续写了《红楼梦》后四十回。《红楼梦》(程甲本)、(程乙本)刋行三年后,髙鹗于乾隆六十年(1795年)进士及第。

在《红楼梦》后四十回中,髙鹗将涉及朝廷和的四件大事都写得与前八十回的伏笔暗线严重顶牛,令人涕笑皆非:其一,元妃薨逝之因与第五回判词、配画及曲子大相庭径,很直白地说,是因为沐泽隆恩,日子过得太好,心宽体胖,被一口痰迷过去的。其二,探春嫁给了海南岛上镇海总制周琼家的公子,而且后来还回京省亲。世人皆知,明清凡在边远地区任要职的大员,他们在京城都有官邸。所以,探春嫁镇海总制周家算不上“远嫁”!其三,无理至极地将“薛宝钗出闺成大礼”与“苦绛珠魂归离恨天”同时进行,续书如此设计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历史的逻辑应该是,先有林黛玉之死,然后才有薛宝钗出闺。其四,第一百二十回写贾宝玉出家时被一僧一道“夹住”。这是何意?就是僧道二仙“绑架”了宝玉,强迫他出家。自古哪有“绑架”人出家的?贾宝玉是有宿慧的,早在第三十回宝黛角口后,他就说过:“你死了,我做和尚!”同样的话宝玉在第三十一回又说过一次。——宝玉出家绝非头脑发热,无须“夹住”。

因为四件大事髙鹗就那样写了,贾母躺着中枪,一反前八十回立场、观点,不挺“木石姻缘”了,也不反“金玉良缘”了,竟然弃黛择钗了。有位“多歧为贵”的论者说,八十回后贾母同意宝钗嫁给宝玉,他认为确有其事,但那时黛玉已死,贾母只好顺水推舟,但在老太太潜意识里,黛玉一直是最佳的孙媳妇!松樵认为,即便黛玉死了,贾母也不会同意娶宝钗为孙媳,充其量效第七十九回迎春婚事,“只说‘知道了’三字,余不多及。”

下边重点论述贾母为什么要力挺“木石姻缘”。

一、老亲作幼亲,亲上加亲

贾母是个积年的贵妇人,国公诰命夫人,在她那个时代,甚为流行亲上加亲婚姻观念。黛玉是贾母最疼爱的女儿贾敏的唯一骨血,又父母双亡,贾母作为黛玉唯一的依靠,必然为外孙女的终身大事着想。

贾母儿孙绕膝,但她最爱宝玉,贾母说过:“正是呢,我养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一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像他爷爷。”宝玉落草时衔玉而诞,因之贾母视宝玉为命根子。宝玉的婚姻虽然有其父母的主张,但贾母是老祖宗,说话是有效的、算数的。

黛玉和宝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黛玉来到贾母的身边,仿佛女儿回来了,她又怎会不爱屋及乌,将对女儿贾敏的爱,加倍付诸于外孙女儿的身上?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

贾母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她又怎会不知宝黛之间的情投意合?黛玉的使小性儿,和宝玉闹脾气,所折射的正是黛玉的青春情愫。

清虚观之行后,宝黛大闹一场。老人家急得抱怨说:“我这老冤家是哪世里的孽障,偏生遇见了这么两个不省事的小冤家,没有一天不叫我操心!真是俗语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几时我闭了这眼,断了这口气,凭着这两个冤家闹上天去,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罢了。偏又不咽这口气。”

“不是冤家不聚头”虽然可以用在父母亲朋家人夫妻身上,可更多的还是用在情人夫妻身上。《红楼梦》开篇一僧一道就说有一群风流冤家下凡历劫。贾母用“不是冤家不聚头”相呼应,明确指出贾宝玉和林黛玉就是一对冤家。

王熙凤作为荣国府的管理者,深知贾母心思,对林黛玉极度认可。第二十五回,王熙凤和黛玉说茶叶的事,开黛玉的玩笑说,既然你吃了我家的茶,那你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儿?这句话表现的就是贾母的意思。同时,在大家都准备出去的时候,宝玉道:“林妹妹,你略站一站,与你说句话”。黛玉听了有些矜持,王熙凤看到了,立马就把黛玉往宝玉面前一推,自个儿就去了。

凤姐何等精明,何等善于察言观色,她会口无遮拦浑说吗?显然不会,她只是在表达贾母的意思。这是对宝黛爱情的认可,给这段姻缘加温。

二、贾母过来人,不想“麒麟恋”悲剧重演

太过内敛圆滑的孩子,贾母并不十分喜欢,这从她喜欢宝玉、黛玉、湘云、凤姐、晴雯…..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比较喜欢真性情类型的孩子,对宝钗、袭人这样的孩子,贾母也喜欢,但只能是排在后面。

贾母年轻时也是天真烂漫的。第三十八回,贾母与薛姨妈等游大观园,来到藕香榭,提起旧事道:“我先小时,家里也有这么一个亭子,叫做什么‘枕霞阁’。我那时也只象他们这么大年纪,同姊妹们天天顽去。那日谁知我失了脚掉下去,几乎没淹死,好容易救了上来,到底被那木钉把头碰破了。如今这鬓角上那指头顶大一块窝儿就是那残破了。众人都怕经了水,又怕冒了风,都说活不得了,谁知竟好了。”

贾母的回忆,平铺直叙,没有一点惊心动魄,更没有悬念丛生。在她的话语中“什么”二字用得最妙,因为往事久远,老人家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枕霞阁”也因为时间久远而在记忆中坍塌,留下的只是一堆七零八碎的残垣,它托起的唯一意象就是一段儿时的嬉戏。贾母的回忆重点是“落水”,之所以记忆犹新是因为鬓角上留下的一小块“疤痕”, 正是它唤醒了贾母对青春的回忆——这块“疤”应该是贾母忆青春的唯一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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